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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生,宜蘭人。紅樓詩社出身,臺灣大學新聞研究所碩士。現於資本市場討生活,頭不頂天,腳不著地,所以寫字。曾獲文學獎若干。著有現代詩集《青春期》,《嬰兒宇宙》,《偽博物誌》,《我只能死一次而已,像那天》;散文集《樂園輿圖》、《棄子圍城》、《天黑的日子你是爐火》。作品曾選入年度散文選、年度臺灣詩選、《七年級新詩金典》、《港澳台八十後詩人選集》等選本。Contact email: yclou342011@gmail.com

Jan 3, 2009

2009/01/02

 

    一向不喜歡許新年新希望,畢竟所

  謂的希望定是長存許久而未完成的,再

  許一次沒甚麼意思,還是妥妥貼貼把每

  天過好。沒有甚麼新的值得讚嘆,沒有

  甚麼舊的必得拋棄了才能稱得上新年。

  學長的話說得好,人用來規範自身生活

  最精巧的機關,莫過於時間了--我們

  都需要一些劃分界限的基準,才能原諒

  自己在昨天犯過的措,我們需要明天,

  如此而能安於渾沌平凡的今天。



    仔細看到細節裡頭去,今天昨天明

  天沒甚麼差別,等到後天也是都要毀壞

  的,好比我又在新年第一天的凌晨喝醉

  了酒,市民大道騎不到建國北路口,就

  停在路邊望水溝蓋吐了兩次。這是我一

  向會作的事,所有人都同時往西邊移動

  的時候,就不會有人注意到我。這是新

  年的第一天,我又接受了H的邀約,在

  清晨前往到舞廳,還是一樣不能拒絕他

  。所以一切並沒有改變,遇到差不多的

  人,吃休閒食品神奇豌豆拉夢幻粉末的

  我與他們,D也還是可以在人群當中非

  常迅速地認出我來--於是我又喝了更

  多的酒,聽他抱怨,並試圖否認自己仍

  然在意他然後放棄。新的一年,我還是

  一樣會因為小小的事情而感動,想哭,

  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進人群。



    疾病沒有好轉,幾個季節過去了一

  切壞的並未痊癒,少數好的也不一定保

  持安定。過了十八歲以後我就沒有甚麼

  生日願望與新年新希望了,可以完成的

  我總是儘量完成它,不是我可以控制的

  ,就留給別人決定。在搶救公共電視遊

  行即將進入尾聲的時候,我和同學們成

  為人體骨牌,躺在濟南路上看一月一日

  的天空晴朗寬闊,我想這樣也好,如果

  能夠安安靜靜地睡著,未嘗不是好事。



    新的一年開始了,我給自己的兩天

  假期很快用完。明天又要繼續工作、散

  步、咳嗽、辨論,同自己對弈。沒有甚

  麼是一定的。二零零八看來最完滿的部

  分就是它缺得挺大,二零零九,我也就

  不需要有甚麼留待實現的願望。



    有甚麼事情是不會改變的嗎?



    我不知道。



    這句話或許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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