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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生,宜蘭人。紅樓詩社出身,臺灣大學新聞研究所碩士。現於資本市場討生活,頭不頂天,腳不著地,所以寫字。曾獲文學獎若干。著有現代詩集《青春期》,《嬰兒宇宙》,《偽博物誌》,《我只能死一次而已,像那天》;散文集《樂園輿圖》、《棄子圍城》、《天黑的日子你是爐火》。作品曾選入年度散文選、年度臺灣詩選、《七年級新詩金典》、《港澳台八十後詩人選集》等選本。Contact email: yclou342011@gmail.com

Jun 23, 2009

2009/06/23

 
  微塵降落,卻無有字符覆蓋
  我赤裎的背也只能獨自抱擁
  淚眼妝紅
  帽簷一方
  卻何能遮雨兩三千?
 

Jun 22, 2009

2009/06/22

 
  該完成的展望好像沒幾項真正完成,或完成了但我不記得,那麼大約也與沒能完成差不多意義,是嗎?也確實有些時刻,因其怪偉離奇,而難以具體說明,每日每夜與我共枕而眠的幻聽越發嚴重,停妥了車又突有人在背後喊我,回頭之處儘是那早先給人斲斷了的榕樹又發了新芽,在濘熱的氣溫裡同我招啊招。

  驚訝此時已是六月尾聲,許多雜事過去了,每天早上起床都叮囑自己要努力、奮起、安靜,好比當時每度訪談前百般說服自己得拿出等量的勇敢、溫柔、自信,但很難。行程軋得挺滿的這些年月,我彷彿卻不再認識這座城市,騷亂聲響四處,書翻了又翻,翻了又翻,寫了再刪去,好不容易拖著身子回到房間,才發現窗台上的黃金葛發了新芽。

  它剛到我書桌上的時候只有三葉不是?

  整個秋冬見它沒什麼動靜,不青不黃地,只在水底慢溫溫生著更多細白地根。玻璃甕子裡邊,每過一陣子是要給甚麼東西染綠了的,也不知是那些枯老的根細胞死了,將葉綠素釋入水中,還是甕裡自會有天外飛來的微渺植物,與我的黃金葛併同生了又生,生了,又生。

  總之時序進入夏天,第三章都還沒寫完,字數統計已讓我不忍再想接下來要寫些什麼,黃金葛的株子突然活轉過來,生了芽發了葉,很快長成四葉而四葉會帶給我幸福嗎?也不過幾週前的事,新芽生成大葉展開來,最老那葉便在三兩日間枯黃萎敗,落了。原來植物從不是毫無動靜,只是等著適當氣溫光線,真要展揚起來,我一日不過三兩次注視,總是跟不上的。

  出門前,向陽的窗台上黃金葛似乎確定了方向,屈伏而行。

  那好些植根呢,仍繼續在水底莽莽亂亂生著。
 

Jun 18, 2009

2009/06/18

 
  黃昏的跫音,日昨的淋漓
  你都聽過了。
  卻說雷聲後才目擊一筆閃電
  通往盆地東南方兀立的高塔
  「但那必然
   不會是一樣的閃電」
  還想像相似的情節流轉
  有人到達,有人陷溺
  去去便回,如今聽來像是溫柔或安慰
  再說不出的幾句話
  直楞楞哽著
  愛像場驟雨
  下過便下過了
  再曬一曬也總是會乾
 

Jun 12, 2009

回音:身份、差異與認同

 
  其實這一連串的討論,表面上我談的是「台大人的身份與認同」,實際上,我心裡反省、思索的其實是「性別身份與認同」這塊。恰巧有了這個機會,就試著把這兩者合併處理,除了釐清之前的一些說法,也希望可以順道整理我最近在論文進行過程當中,面對自己所處的研究者、論述者、行動者身份雖有交集,卻不能全然重合的某些焦慮。

  「觸發與召喚確實是形成認同的重要過程,但在認同的主體性形成之前,主張『某種身份』是某種意識、某種認同、乃至於某種行動的出發點,反而可能成為枷鎖、限制、與暴力,斲傷了催化行動的可能性。」這個命題,早在我把論域設定在「台大學生」與其認同(的可能或不可能)之前就已經存在了。在政治操作上,透過建構供參與者想像、依附的共同體,造成「我群」與「他者」的分野,提供族群間的協商邊界,讓參與者的內在知覺與意識形態抗爭更加合理化,社群主體也因此得以透過集體的行動與展演,反覆確認、並強化自身的正當性。現在看來,枷鎖這個譬喻用得不好,讓人想像一種公權力的存在,以及規訓、懲罰的意涵,但我實際上要談的,是這種強加的認同宣告,容易引發召喚對象意識上的反感、反彈、以及排斥。

  我的反省是從一個小故事開始的:

  幾年前,在BBS上我會為了一些我認為很重要的事情同人爭辯(其實現在還是,哈哈哈,)並且為了「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為甚麼不能認同呢」而生氣。好比說「身為一個男同性戀,你怎麼可以認為愛滋平權不重要」、好比說「身為一個男同性戀,你怎麼可以歧視娘娘腔」、好比說「身為一個男同性戀,你怎麼可以獨善其身」、好比說「身為一個男同性戀,你怎麼……」但慢慢地我發現,這樣的爭論,並沒有辦法讓「我」所關注、所認同、所意圖守護的「我族」,前往任何地方。我(的論述方式)只是在創造對立,在我原初認同的社群中,界分出新的差異。而那從來都不是我的本意。我為自己樹立敵人,而逐漸忘了,那些(我想像出來的)敵人,原本都屬於(我想像出來的)我族的一份子。

  事情為甚麼會這樣?那些(我認為重要的)事情,不應該是重要的嗎?

  為甚麼他們不能接受呢?

  慢慢地發現,即使「同樣」身為同性戀,但每個人生命史的巨大差異,便足在政治與關懷的召喚層面抵銷掉我們「同樣」的部份。「除戀愛的對象是同性以外,我們和異性戀其實並沒有甚麼不同,」這句話有時聽來天真得可愛,有時,卻又準精準地讓人不寒而慄。確實,我們和異性戀並沒有不同,然而異性戀是不會說「我們異性戀」這種話的。於是同性戀拒絕被我口中的「我們」所稱代,也就不讓人意外了……我並不是 Harvey Milk。因此,光是舉起旗幟來說「I am Harvey Milk, I'm gonna recruit you.」在這裡是行不通的……

  但總該有甚麼解法。

  我在論述/大歷史與個人經驗/生命史的縫隙間,尋找著某個,我之前遺忘了、忽略了的「甚麼東西」。而那個東西必然是充滿了我之前所不曾掌握的力量……敘事。作為論述與經驗的橋接場域,敘事儘管永遠有被誤讀的可能,但它足以肯認個人各自分殊的事實,又容許在解讀的曖昧中衍生出各種論述與分析的血肉。回到我原始的出發點與關懷,沒有人否認歷史的重要、認同的重要、地景的重要(咦沒有嗎XD),而是在試圖透過歷史與地景的召喚,去形構「某種」認同的過程當中,容許多少抽象的語彙存在於我們的說帖裡頭。而高度抽象的辭彙,若沒有一組具體的事實共感(社會背景、特定事件、群體經驗),很容易就變成架空的符號。好比某個同性戀並不知道身邊有任何的HIV帶原者、好比某個同性戀(非常幸運地)並不曾受到任何的壓迫、好比某個陽剛的男同志從來不認為娘娘腔的男人會是「自己人」……因此所有聲稱「我們同志」的召喚,會被「與我何干」簡單打了回票,無從認同、當然也就不可能導向任何行動的可能。

  於是這一陣子我慢慢地不說大道理了(也有一部份是因為大道理說得不好,嘻嘻)--我更關心的是,如何透過個人生命史和大歷史進行接合,好比,當我們談「常德街事件」的多數時候它可能只是「台灣同志社會史」中的一個符號,但如果有小規模的敘事從歷史的間隙中被提取出來,這個事件便有了血肉。有了血肉,我們才能從中去談為甚麼這仍然是一個不公不義的世界。因為敘事容許詮釋的空間,這裡的「為甚麼」便有了力量。

  回到台大身份與其認同。為甚麼我對於某種「台大生的應然模樣與責任」總是感到不安與反感?

  身為一個血統不純正(哈哈)的台大學生,我非常清楚地知道,我並不是進了台大、繼承了某些歷史(無論我是被告知或有意無意地覺知那些歷史文本的各種部份)的遺產,就自動變強了。我知道,是在這個校園、或至少在這個學校的BBS(咦?)上,我和許多各自帶有熱情、力量、與信念的人相遇。而這些相遇可能充滿激情(?)、辯證、甚至衝突,但當所有這些成為我個人生命史的部份,我個人的生命史也正在成為台大歷史的部份:好比因為柏屼,我參與了潤滑液事件的發生、我投給了偉哲並期望能見證台大性別平權政治的新頁、好比我在台大裡頭遇見了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同我差不多年齡的跨性別朋友並豐厚了我對TG的認識……好比,眾多我知道,或者我還不及知道的,以各種方式締結著我們共有歷史的人們。

  但我不會簡單地說,所有這些是「屬於台大的」。因為我知道,在別的地方也同樣地有許多人,以各種我知道、我不知道、我不及知道的方式,關心著你我生活的這個社會。這個世界。

  歷史是重要的。但構成歷史的「人的故事」,毋寧是我更願意去聽一聽,說一說的。仍舊感謝台灣大學令我有機會與諸位論辯。我認同的,正是這些精彩的聲音。

  以上。

  扯了很多很遠也有些離題,如果不妥我會自D。(哈哈)
 

Jun 11, 2009

舊事

 
  烏魯木齊BBS時代,因為劉☆★而開始認識東區。彼時之前我是那種受父母保護的小孩,幾乎快要想不起來那段時間,用多少力氣在虛構、想像、營造一種無望愛情的可能。據稱是2002年03月31日那場地震,摧毀了建中BBS的主機,也將我高中三年所有好與壞的,信手寫下的那些文字記憶一同捲去。如今想來是也好,那些不成熟的回憶是擱著便不再想了吧,好比楊☆★、李☆★,斷斷續續記得起來的,總比佚失掉的少了許多。好比羅☆★,好比。這時我又不得不想,那一切之前,高一跨年的夜晚洪☆★領我去了新公園,荷花池邊我方知道了某個角度可以把新光三越放進兩腿中間[大羞]之後或許是去了可樂森林吧?還是扣機的時代,家人總會留下一通又一通又一通的訊息而我是不回的那晚。高二跨年在公館同某個陌生ID的人用餐,相互口交然後射精,然後像一場室內的煙火,彷彿在MTV窄仄的包廂裡大男孩在幽黑的包廂裡吻我並幫我口交。那天我沒出來。其實我一直都不太出來的。都是一樣。說到這裡時光的序列彷彿有些雜亂,總之我反而因此得到了一個相對平靜的高三時代,在台大醫院醫學院中間行走,我們畢業之後醫學院的陽光走廊便只供醫學院學生使用了,不曉得是不是我們害的。應該是吧畢竟當時那是我徹底認識並與姊妹們交好的重要場景,將一切物的辭彙皆加諸於對談之中。好比秦☆★是我消費文化的物質導師,他總不吝於買這買那數百張CD以及王☆★在建中校門口給我送來的各式午餐,這些人我都記得的,但不曾好好言謝或許也來不及了吧。我和他們不曾做愛,不曾承諾,現下我則幾乎已經失去了他們的消息,不能再給他們好好找個記憶的位置並安葬他們。十年了,有很多事情同現在同以前都不一樣了,那又有甚麼好說的呢?烏魯木齊死了,下一筆記憶便寫到KKCITY去了。

  而我為甚麼不談李☆★、張☆★、陳☆★?還有王☆★、劉☆★、甚至張☆★?這六個名字真正是定義我青春期的重要座標。但那必須是另一個故事了。

 

Jun 9, 2009

回音:關於畢業生代表致詞

 
: 作者 amos0430 (月如) 看板 NTU
: 標題 Re: [校園] 關於畢業生代表致謝詞
: 時間 Mon Jun 8 00:37:08 2009
: ──────────────────────────────
: 內容不外就是一些對校園生活的回憶
: 再提一些「全球暖化」「政黨輪替」等
: 外在環境變化,來試圖拉高社會責任
: 最後則是對於台大的感謝
: 但請問如果把「新生大樓」
: 「椰林大道」等特殊詞彙砍掉後
: 我們能夠區分這是台大、政大、
: 還是建中、南女的畢業生致詞嗎?
: 我認為是不行的
: 因為這裡面沒有台大自身的特殊性
: 或說沒有台大的靈魂
: 而和謙這種從歷史中找尋源頭
: 我認為才能找到台大自身的特殊性


  回頭再看了一看,其實我應該要認真寫論文了,但上頭這篇文章一直卡在我窄得不得了的心眼裡頭,讓我無法專注致志,只好又口嫌體正直地稍回一回。阿湯在之前的回應裡頭已經說得挺清晰了,地景與歷史、大敘事與小敘事的界分,從來不必、不應該、也不可能是捨其中之一而能得的零和遊戲--歷史難道不是從地景當中應運而生的嗎?

  本文中所謂「內容不外就是一些對校園生活的回憶」,然後推導至「那裡頭是找不到台大自身特殊性」的結論,我頗有不以為然。校園生活的回憶文本,地景不過是其中之一,但源自於地景的記憶,則是真切烙印在個人文本當中,絕非所謂(大)歷史感的再現記憶所能取代,此其一。再者,如上所述,大敘事大歷史也是由千千萬萬許許多多小敘事與個人文本累積堆疊而成,如楊佳嫻在〈方舟上的日子〉一文中所述,


   「今年夏天,與我心儀的小說家李渝見面,她也是台大文學院出身。談到台大學生,何以對學校懷抱著強烈認同感,且往往終生不渝,她認為,擁有各式豐富上下文(context)是最重要的。台灣當代文學中,以大學及其周邊為視景的寫作,以台大數量最多,品質也最好。這些追憶的,創造的文字,一再召喚那些散去的人重回椰林,也一再地,讓後來的人繼續追憶,創造。這些文字提供了氛圍,累澱為或可稱之為文化的存在,我們受其濡染,勢必穿越,或與之共處--晚到的文字永遠是在和先來的文字對話。


  那些已經過去了的文本,對於當時的眾人而言,不也是個人的小敘事嗎?此其二。最後,談到所謂「台大的特殊性」我便不免要提出此番論調落入菁英主義的質疑,除了同樣生活在這座校園(甚至有的學院還不是在校總區呢,科科)、同樣一年畢業之外,試圖梳理群性的嘗試都將是徒勞無功,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先肯認校園地景之於(任一)個人的特殊意義,要如何去談「歷史」,如果不能先從(起碼比較有可能有的)具體記憶當中去召喚群性,「試圖拉高社會責任(,科科)」的所謂試圖,充其量不過就是讓台大及附載於其上的歷史文本意義成為一個符號罷了,此其三。

  扯這麼多,我想台大的「特殊」並非來自於歷史文本,畢竟每一座校園都有其獨特的歷史源流(而且原文舉例的台大、政大、建中我都待過,真是不幸沒有念過台南女中好可惜),去說歷史如何「特殊」我想畢竟是沒甚麼意思的。若能回歸到使歷史發生的人、以及歷史發生之處的地,則被後來者所「賦予」的「特殊」,或許能夠回到所有敘事的初始點:「我們」身上。我們之所以特別並不是因為我們是台大學生(而且如果『我們是台大畢業生』這件事讓你覺得自己很特殊,那也是因為前人很特殊而不是你唷,科科),而是因為我們是「我們」啊。

  最後(完了我是不是說兩次『最後』了),關於「畢業生代表致詞」究竟要完成甚麼,可以談的東西很多但我累了想去補眠一下所以簡短地拿「演講/致詞」這種表述形式來多嘴一番好了。所謂演講/致詞,不該是在「現場」就讓聽者立馬聽懂並且感受到其詞其情的一種體例嗎?就像表演藝術作品應該能夠讓觀眾不看節目單便有所感,而不是在事前/事後靠著節目單來「補完」。那樣一場演出便不算是真正的成功。而我想演說/致詞應該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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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講白一點就是你憑甚麼認為你比別人特殊啊?
  台大有很了不起嗎?科科。
  對不起我就是這麼輕佻而且是個鄉民。
 

Jun 4, 2009

〈入梅〉

 
 踩進水窪,想像自己危危殆殆
 踏著過往的濱線,虛實之間
 土礫磨著腳踝趾背
 像日曆上的紅字磨著胸膛
 距離甚麼遠了甚麼又近了,也不必再問
 今年歲數幾何。
 步過半座校園直到密室的入口
 暴雨看來是都在身後了
 肩背上有水漬,便留待
 乾爽的室內
 再稍蔭一蔭

         --2009.06.04

Jun 1, 2009

部落格公休。

 
要認真寫論文了。囧。
請大家為我加油[咦]
 

2009/06/01

 
  轉眼六月要到,該做的要做的想做的沒幾件完成。

  夢越做越大,時間軋得緊緊的從不夠用,卻還是接到電話便出門飲酒狂歡,說服自己工作辛苦,逐字逐句打上了的幾篇稿件,逐行速記著不同場景的罅隙與片刻,都在。但我卻仍彷彿想不起來整個的五月究竟完成了甚麼重要的事?或者我已經完成了,但不能感受到成就,終究是要繼續埋首案前,穿梭往返在公館、永和、西門町與東區的路上,騎著車乘了捷運,戴著耳機的我有時竟會突然忘記了,自己前進的方向。

  只是五月,結束了的五月,端午之前之後短短幾天,氣候即將穩定下來。溽暑在前,暮春在後,忙得久了,身邊留下還會問候的也就只剩老朋友了--至於一些新的朋友,其實我不確定,有時甚至想不太起來他們的臉孔。我倦於認識別的人生,但這時忙又像是藉口,心無定性,來不及交換訊息他說他要搬回另座城市。我說好,一切順利,又回到那個驚心動魄的夜晚我哭了幾陣,房間是個深邃的漩渦,重力把我往核心處拉拉扯扯地碎了一地。還是要回到部落格上頭,重新檢視自己寫下的文字,才能確定這五月確實存在。三首詩,兩篇書摘,十一篇日記,得三個獎,五筆訪談,還有一些,總還有些東西我根本來不及記得它們便消散了的。

  轉眼六月要到,該做的要做的想做的。

  像是憂鬱的紀律,人們說我一直在往前,為甚麼我卻總不覺得呢?

  持續鞭策,時序要進入新的階段。木棉花絮已飄散在城市四處,若說六月雪怕也不為過的,為甚麼我從來不曾注意過?卻又是該認真把論文完成了的接下來兩個月,一趟旅遊,完成五篇稿件,六月,七月,八月過完,我的人生會進到哪個基準?那麼便這樣吧。我總也還是要絮絮叨叨說自己最近忙的事情,但詩文,在未來兩個月是要暫且擱下的了--除非我哪天通靈,一整天可以寫上四五千字--但當然沒有信心。

  狠下心來要把一個階段結束掉,該分該了結的,憋憋氣過去怕也就過了。等車的時候訝異木棉花竟能飄進捷運站的地底,列車進站帶來風壓,我試圖伸手撈住那朵花絮,但並不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