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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生,宜蘭人。建國中學紅樓詩社出身,政治大學新聞系畢,臺灣大學新聞研究所碩士。現服務於證券金融資訊產業。曾獲文學獎若干。著有現代詩集《青春期》,《嬰兒宇宙》,《偽博物誌》,《我只能死一次而已,像那天》;散文集《樂園輿圖》、《棄子圍城》、《天黑的日子你是爐火》。作品曾選入年度散文選、年度臺灣詩選、《七年級新詩金典》、《港澳台八十後詩人選集》等選本。Contact email: yclou342011@gmail.com

Jun 10, 2008

viewpoint

 

Alain Touraine:行動者的歸來



-Aronomitz, S. (2002) 《行動者的歸來》英譯本前言,許甘霖譯。台北:麥田,頁61-87



-Touraine, A. (2002) 《行動者的歸來》,舒詩偉、許甘霖、蔡宜剛等譯。台北:麥田,頁197-215



-夏曉鵑(2006),〈新移民運動的形成──差異政治、主體化與社會性運動〉,《台灣社會研究季刊》,第六十一期,頁1-71





       「集體行為是指把各種衝突視為對情境的反應,而

        這情境須就其自身來掌握;亦即,透過一種由統

        整原則所定位的社會系統之整合或解體,來了解

        它。」

                     ──Alain Touraine





  杜漢為社會運動是文化取向與社會衝突的行動,是階級的行動。和傳統左派政治經濟學觀點不同的是,杜漢並不認為此處的階級是全然被結構決定的,而是根據決定「歷史質」(historicity)模式的宰制與依賴關係來定義,同時,也被各個行動者所投入的知識、道德、文化模式所定義。



  作為一個社會運動學的研究學者,杜漢認為社會運動乃是一種蛻變(mutation)的過程,是持續積累的成果,從工業乃至於後工業時代,社會運動者從對壓迫宰制的反抗出發,介入生產關係的改變,乃至於產生出意義與認同的政治──新的社會運動產生在「特定的」歷史發展階段──這時的社會運動已經不能再簡單地使用「勞工-國家政治經濟」的模式來解釋;在後工業社會當中,抗爭的統合必須透過社會抗爭與文化運動來完成,因為統治者與反抗者所爭的,乃是「誰來主導管理社群成員」的權力。





       「社會情境,是各社會性運動之間為了爭取對文

        化模式、對歷史質做控制而爆發衝突的產物。

        這衝突可能會造成政治系統瓦解,或制度改革。」

                     ──Alain Touraine



  杜漢抨擊,對於社會問題的微觀研究,並不能真正幫助我們爬梳社會行動者的「歷史質」,因為從實證主義的社會學研究路子來看,歷史的缺席,正代表著文化模式演變對於形塑社會行動角色的缺席。





       「勞動包含的不僅是與自然互動以滿足人類的各

        種需求,更包含了對勞動的勞動──自身生產。」

                     ──Alain Touraine





  在十九世紀,根據馬克思主義的生產經濟邏輯,結構決定了一切,在這樣的狀況下人們願意參與社會、干預國家政策,是因為可以透過對抗國家機器,而獲得自由──然而,杜漢認為,在後工業時代,市場交易的管理與控制,取代了國家機器的大部分功能,國際資本超越了市場疆界,資本與人的互動關係阻絕了透過動員思想、建造意識型態來實現社會介入的途徑;由此,芸芸眾生並不能只是從屬於歷史法則和物質的必然,因為所有這些都影響了他們的歷史生活、集體行為,帶來種種變化──抗爭所在的地方,是行動者透過自身的群體文化,來奪回並建立他們自身歷史的處所。



  在結構與後結構主義的時代,全球社會中,階級正劇烈地變化著。從新移民到跨國資本的流竄,從國家疆界的破除到國內政治機器的失能,從集體的社會性到無社會性的民間資本主義型態,世界是否正在一分為二?不可免地,有些人正在被捲入世界性的交換體系,另一方面,也有些人對於進入這個交換系統感到無能為力──無論從個人、或者群體的觀點來看,工具理性的操作似乎陰魂不散,然而又有甚麼「更重要的」東西還沒醒過來?



  時代的演進,展現了社會「是個既已統整,又正處於統整之中的本體,」若我們將歷史質的變項代入,則社會結構與歷史質的轉變過程,正是反映出行動者「位置」的鏡像。如果行動者離開了社會,那麼,是否社會結構既無「客體」可以宰制,悲觀的馬克思主義也就無從著力──當行動者歸來,生產關係、再生產關係、社會生活與歷史生活才有了行動的「主體」,那麼,一切繼續下去的討論,也因此而有了改變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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