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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生,宜蘭人。紅樓詩社出身,臺灣大學新聞研究所碩士。現於資本市場討生活,頭不頂天,腳不著地,所以寫字。曾獲文學獎若干。著有現代詩集《青春期》,《嬰兒宇宙》,《偽博物誌》,《我只能死一次而已,像那天》;散文集《樂園輿圖》、《棄子圍城》、《天黑的日子你是爐火》。作品曾選入年度散文選、年度臺灣詩選、《七年級新詩金典》、《港澳台八十後詩人選集》等選本。Contact email: yclou342011@gmail.com

Sep 8, 2008

採訪後記

 

  從接受新聞所張錦華教授的邀請,加入這個採訪計畫,到進行採訪、

與科學家故事的寫作,對記者本身而言,也是前所未有的經驗。姑且不論

我從高中畢業以後就與生物、化學領域不再有具體的接觸,講到我被分派

到的領域──蛋白體學──更是我原本就完全陌生的領域。



  這次採訪,可以說是打開了我對應用科學領域的學者,有了新的了解。



  從小我喜歡看科普文章、科學家傳記,想像科學家們與儀器、樣本、

書籍鎮日為伍,是一種怎樣的生活?又讀過一些醉心實驗的研究者,終其

一生卻不能獲得他們該得到的尊重……那又是一種怎樣的生活?



  然而周綠蘋老師的爽朗令人印象深刻。在採訪過程中不時爆出的大笑

,以及知曉我對領域的陌生,而不厭其煩地反覆解釋,要確定我對她所陳

述的生化醫學概念徹底了解,都使原本戰戰兢兢的我感到自在、放心。我

原想像,科學家的生活不都是枯燥無聊?周老師講她求學的酸甜苦辣、乃

至於學成歸國,主持蛋白體學實驗室的過程中,「時間」似乎是最折磨人

的元素--要多少歲月,去發現、證成一個假設;又要多少人力的投注,

才能得到科學研究突破的桂冠?可是對科學家來說,是的,只要知道自己

的研究成果對於全人類有一丁點兒的貢獻,在接受採訪時就能夠歡快地笑

出來。



  另一方面,在採訪過程中,有些朋友的回應,也讓我體會到「記者難

為」的道理。在與受訪者的晤談裡頭,他們對其自身的所有「宣稱」都是

單方面的,一個記者,究竟要如何單從那些言語當中,聰明地覺察受訪者

所沒有說的?一個記者,在擷取了書面資料、聆聽多方受訪者(包括老師

、實驗室助理、學生)的經驗分享、以及在採訪過程中仔細地觀察之外,

還有甚麼方法可以讓我們更接近事件的核心?作為學校的出版計劃,而非

一個社會事件的批判性寫作,記者的筆鋒應該如何拿捏,呈現自己所觀看

到的呢?



  這次的練習或許是個開端--無論我以後會不會真正成為一個記者,

搖筆桿的日子,也還需要更多自覺、自省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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