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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生,宜蘭人。紅樓詩社出身,臺灣大學新聞研究所碩士。現於資本市場討生活,頭不頂天,腳不著地,所以寫字。曾獲文學獎若干。著有現代詩集《青春期》,《嬰兒宇宙》,《偽博物誌》,《我只能死一次而已,像那天》;散文集《樂園輿圖》、《棄子圍城》、《天黑的日子你是爐火》。作品曾選入年度散文選、年度臺灣詩選、《七年級新詩金典》、《港澳台八十後詩人選集》等選本。Contact email: yclou342011@gmail.com

Aug 7, 2008

2008/08/07

 









  來到美國之後,很想好好地講英文,這才發現我沒辦法

順利地以英文講述一件我覺得很好笑的事情。讓我好難過。

和室友聊天當中,我可以好好講述的,竟都是那些枯燥乏味

,沒甚麼人想聽的政治與經濟議題--終究這是台灣英文教

育的盲點嗎,或者,我們畢竟只能以一種語言來傳遞與情感

有關的事件。



  我不知道,慢慢熟悉芝加哥的街道與人們的同時,我也

認清這座偉大的城市,只會是諸多(或很少)我到過的城市

中,令我著迷的其中之一。



  「hi, stranger, 」那天早上Noe這樣跟我打招呼。



  而我在夢中所期望、所竭力吃食的,全都是大腸麵線、

鹹酥雞、滷肉飯、蚵仔煎、以及麻辣鍋之類的台灣小吃。我

在夢中呼喊的名字--經歷了季節遞嬗與換日線之後,也不

會再是同一個人了吧。日日夜夜,五月、六月、七月乃至於

我終於到達海洋這邊,望向密西根湖的潮水與遠方市中心的

天際線,芝加哥彷彿是從湖心矗立的城垛,我會嫻熟地以我

不熟悉的語言在枕邊同陌生男人耳語,但我不會、可能永遠

也不會,放任自己成為自己不喜歡的樣子。



  今天晚飯過後,我又獨自一人來到林肯公園的湖濱。這

時間沙灘上已經沒有任何的人了,突又很想好好地講講中文

。講一段,我愛上一個人,而後遭逢背棄的故事。講一段我

曾經傷害一個女孩的故事。講,我和我的朋友加納莉亞在海

岸線上起舞,孕育生命然後離開的故事。我開始朗誦〈許願

書〉,有些後悔應該把錄音筆給帶來美國。我大聲地對自己

說話,說,「你好,我的名字是羅毓嘉,今天我感到非常地

自由我踩著還留有餘溫的沙灘但是我不知道現在我該往哪裡

走……」而知道,並沒有人是真正自由的。



  當然,一直都是這樣的,不是嗎?

 

3 comments:

  1. 是啊!!是沒錯~在台灣的我也是會想念起很久沒吃

    的雞排的香味~

    但是我怎麼好像看到了一絲絲的孤單跟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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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我說要寫的回應我寫了,不過星期一才會刊

    出來。引用的連結不知道到底管不管用,看

    你星期一要是記得,就過來看看吧!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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