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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生,宜蘭人。建國中學紅樓詩社出身,政治大學新聞系畢,臺灣大學新聞研究所碩士。現服務於證券金融資訊產業。曾獲文學獎若干。著有現代詩集《青春期》,《嬰兒宇宙》,《偽博物誌》,《我只能死一次而已,像那天》;散文集《樂園輿圖》、《棄子圍城》、《天黑的日子你是爐火》。作品曾選入年度散文選、年度臺灣詩選、《七年級新詩金典》、《港澳台八十後詩人選集》等選本。Contact email: yclou342011@gmail.com

Feb 22, 2008

viewpoint

 

科學研究的貢獻與侷限







  近代學術發展的道路,似乎已經被科學推入一條死胡同。如江才健文

中提到的《科學之終結》,暢言「科學發現源源而出的大時代可能宣告結

束,科學家現在的研究將不再有驚人的革命或發現,」姑且不論作者John

Horgan所持的價值判斷之是非,近年來,認為「科學是一種限制人類發展

的迷思」的人,已越來越多。



  在哲學上,「科學」向被視為一種穩定前進的、累積的、「解釋」並

試圖「操作」現象的途徑;透過可審驗的控制方法,科學,讓原子能發電

、核磁共振顯影醫療、超級運算電腦、顯微手術、奈米光電科技等等成為

現實的一部分,我們正在勾勒一幅一百年前的人類不可能想像的,科學理

想國的藍圖。基礎科學研究的貢獻在於,我們有了解釋現象的鑰匙,因此

打開了一些門──門後正是技術科學的寶箱,困苦的人類生活似乎從此找

到了黑暗中的光,病中的解藥。



  然而,真是這樣嗎?



  寶箱中有光,有解藥,但瀰漫門後的卻是更多的未知。我們甚至不能

確定溫室效應的元兇,是不是人類自己。如果人類不能認知到「科學」事

實上也有它固有的限制,那麼最後毀滅科學、導致科學之終結的,也就是

它自身。



  好比我們不能知道靈魂有沒有重量,我們不能知道,地球工程能否改

變撒哈拉沙漠的氣候,我們不能測知「性慾」的真正源頭。我們不能知道

自己死後會到哪裡去──所以我們有了宗教──但我們依然不能知道,上

帝是否在天上反覆擲著骰子,嘲笑這些企圖往太陽投射探測衛星的猴子。



  科學的哲學是,我們能解釋一切。但惟有承認「我們不能解釋一切」

,我們才能真正了解我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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