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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生,宜蘭人。紅樓詩社出身,臺灣大學新聞研究所碩士。現於資本市場討生活,頭不頂天,腳不著地,所以寫字。曾獲文學獎若干。著有現代詩集《青春期》,《嬰兒宇宙》,《偽博物誌》,《我只能死一次而已,像那天》;散文集《樂園輿圖》、《棄子圍城》、《天黑的日子你是爐火》。作品曾選入年度散文選、年度臺灣詩選、《七年級新詩金典》、《港澳台八十後詩人選集》等選本。Contact email: yclou342011@gmail.com

Jun 5, 2012

2012-June-05

 
聊到新產能,新廠房,他還頗意氣風發的,你想。也沒別的機會了,突然你就問起,那村里對過去兩大廠的污水排放頗有意見,未來會不會也發生類似的抗爭。而原先氣勢滿滿的那人,滿身被甚麼電到一樣,先是跳了起來,後又很快洩了氣,連說了五個沒有啦,廠都還沒設,怎麼會有。跟我們沒有關係的,他說。

其實也是你預想中的回答。但你都還沒接著問,他說,我們跟他們是在不同的溪谷啦,你回說,是嗎?你沒說的是,你知道那是不同溪谷,但下游的匯流之處,其實是同一條河,餵著同一片田同一鎮人。掛牌時,他學了總統還比出振翅的姿勢說,人要逆風高飛,這時你想,水往下流,他不會不知道。

而那之後他變得不太自在他凡事必先說,沒有啦不會污染啦。你笑著,其實你一直笑著點頭說是,又聽他說,我們的回收系統做得都是到科技的極限,原料很貴的,回收都來不及。你也沒接著問,原料是的,那廢顯影液,廢蝕刻液呢?其實他已變得毛毛躁躁,你想這並非他愛聽的,問到這,話還是往他愛講的那頭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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