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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生,宜蘭人。紅樓詩社出身,臺灣大學新聞研究所碩士。現於資本市場討生活,頭不頂天,腳不著地,所以寫字。曾獲文學獎若干。著有現代詩集《青春期》,《嬰兒宇宙》,《偽博物誌》,《我只能死一次而已,像那天》;散文集《樂園輿圖》、《棄子圍城》、《天黑的日子你是爐火》。作品曾選入年度散文選、年度臺灣詩選、《七年級新詩金典》、《港澳台八十後詩人選集》等選本。Contact email: yclou342011@gmail.com

Jul 9, 2009

on Gay Rights Movements

 
  如果要從同志運動的角度切入,我的觀察是(歡迎大家質疑我的觀察,哈哈,)這幾年因為沒有什麼太嚴重的、跟同志或性少數族群的人身安全有關的事情,那沒有死人大家好像就覺得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那我們大概也就覺得這個世界變得比較安全一點了。但事實上呢?是不是因為「我們沒有看到的東西還有很多」,我真的很不想提葉永鋕那個讓人難過的個案,但他過世了,那其他依然被欺凌的性少數呢?他們就不存在了嗎?

  反正台灣的社會運動習性就是要有「事件」,那沒有事件大家就覺得日子還是在過,好像還ok,但真的有事件發生了才出來呼天喊地哭爹喊娘,最後難過的還是只有那一小撮人。其他人事不關己也還是可以活得很好,我覺得這真的是很悲哀的一件事情。雖然我在這裡提藥物人權大概又會落人口實(哈哈),但用藥者每次發生什麼事情就被當成次級公民看待,那難道不是因為「執法者已經先入為主地認為這些人就是毒蟲、就是愛滋溫床」嗎?所以我們不應該去衝撞這些東西,進而改變它嗎?

  這都是很奇怪的。

  當然最近也有一些轉錄文章透露出大家對台灣同志大遊行「主軸路線」的關心、批判與反省之意,當然台灣這幾年(六年)來的同志大遊行都會遇到一個問題,就是你要用什麼主題,你要開心、要強烈、要激進、要嘉年華還是怎樣,到底能不能有扮裝,這些事情每年事前都會討論,事後也照例會被拿出來鞭一下。但以我自己參加這幾年遊行都沒有缺席的觀察(仍然歡迎大家質疑我的觀察,哈哈,)目前台灣還處在一個大家連「敢不敢出來走」都還要考慮的狀況,所以現在的遊行階段任務還沒有結束,也就是「請大家出來走,好嗎,算我拜託你(XD)」,那總是要有夠多人願意出來,我們才有機會、才有籌碼、才有更多跟異性戀社會討價還價的空間嘛。像我很久以前講過的,你自己都不敢為你自己站出來了(站到遊行「這個」公共領域之中,而不只是在你的生活領域「那個」私領域的範圍之內。何況有很多人不都還是在成天嚷嚷著「我究竟要不要出櫃啊啊」之類的問題,欸,要不要出櫃不是你自己最應該了解狀況的嗎?),那「同志運動」究竟是要去爭取什麼呢?

  那下一個階段我們要談的「議題」究竟是什麼,或者說議題被提出來之後有沒有被確實地討論又是另一回事。畢竟台灣的生態就是這樣,社會運動不太可能不跟媒體結成一個共犯結構,那當然就要灑狗血,狗血是什麼意思我不用再解釋了吧?除非有發生什麼嚴重的事情,要不然要被討論是很難的。那就變成說,同志運動團體要去製造一些議題出來,那議題丟出來也照例是會被批評得很慘,特別是近幾年同志、性別、愛滋、婦女團體的結合,感覺也變得有點鬆散了(唉唷喂呀我差點忘記之前那種少數群體相濡以沫的時代,也還是會被人家說為什麼要綁在一起呢,科科,)現在學生社團也不熱絡啦,都是在聯誼(哈哈,)那這種鬆散的狀況下議題要聚焦當然就會變得比較困難。

  你要說從生活當中入手當然也不是不行,但我們究竟要基進到「什麼地步」,或者說我們要溫吞到「什麼地步」,我個人仍然傾向於認為(同樣地,歡迎大家質疑我的認為,)從私領域要衝撞公領域的結構是很困難的,到最後滿容易就會變成獨善其身就是了。

  我個人算是那種過很爽的同性戀,雖然最近沒有戀愛可以談,但基本上媽媽還是每個月給我零用錢。和家人朋友相處都沒有問題。可是我仍然認為,正是因為這種過很爽的生活,可能讓我忘記了有些人面對的是我這種過很爽的生活不可能了解到的問題,所以我願意去聽聽看別人怎麼說,並且意識到自己所處的社會位階帶有怎樣的特權,而因此必須負有怎樣的義務--如果每個人都選擇獨善其身,那世界就不會進步啦。

  丟出一些想法,希望可以激發大家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啾啾。


Reference:



1 comment:

  1. 我跟你是差不多同款的所謂過得很爽並且現在沒戀愛談的同性戀
    只是我很久以前就放棄對台灣這一大群村姑說話了
    話要說給聽得懂的人聽啊
    您加油

    最後
    我是布萊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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