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你太兩面,
都說你搖筆桿寫起文章來和在外頭猛灌別人酒的樣子是全然不同的兩個人。
他們懷疑你被外星人附身,或者中雙子座的毒太深以致要這樣雙重性格。
你說你自己也不知道。
像是雙子座的他一再重複的話術:「我也不了解我自己。」
是啊連自己都不了解的人要別人怎麼去愛。你懂這道理。非常。
在文藝與放蕩之間,在眼淚與微笑之間,熱情與冷靜之間你不在乎一切,
重點是,你尚未準備好完整的樣貌讓人投入,
尚未準備要被愛,以一個夠完備夠圓滿的樣子被愛。
所以你繼續在這裡書寫著你寂寞的備忘錄。害怕自己忘記一切感動的源頭。
而也總是在週末走進人聲鼎沸的場景,
非得端著酒杯敬遍半間酒吧直到兩頰緋紅不可。
都說你太兩面,到頭來你其實也不了解你自己。
「應該是太多面,」你糾正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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