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 7, 2008

2008/02/06

 

 我看得見城看不見自己

 沒有誰接住我墜落我就不跳



 往台北的路上,祖母又反覆呢喃說了許多話

 總有一天我要把那些細屑都給記下

 那是老年人對世界的觀點

 是我們姓氏家族由極盛至極衰的編年史

 我的台語是越發流利了

 但還沒好到可以無礙地辯白



 為了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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