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6, 2005

所以我的靈魂永遠都是如此的冰冷,像雨,像冬天

 

真冰啊,走在溫州街的巷弄裡面把手伸出傘緣,

試圖握一把在風中飄搖的雨水,

然後任憑那樣濕人答答的溫度沾附在自己的臉龐。

真冰啊這雨水。這風。這情緒。

近乎凍結了的路上沒有車也沒有人聲這溫州公園安靜的夜晚。

耳機裡面放著的是美到讓人落淚的《Pianology》,

穩穩地,穩穩地,左手的不均衡和絃和右手,對照著亮起的聲音,

對照著我。

瀰天蓋下的雨水啊突然一顆斗大淚珠落下,

天知道我有多麼不喜歡獨自一人走在十一點半的街頭。



後頭一台發財車呼嘯而過險些撞上我左手提著的電腦,

再沒有了,再沒有習慣中伸過來的一隻臂膀將我攏在馬路外側,

老是想要聽見的叮嚀也不會再出現了,

是這樣的,

我總得好好學著該如何一個人安然度過冬天,

成熟些,勇敢些,不會再因為某個消息而亂了方寸,

從肝膽俱裂到終於能夠微笑以對。



是該這樣。



雖然你知道,除了你以外也沒有誰真知道,

我有多麼不喜歡獨自一人走在十一點半的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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