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冰啊,走在溫州街的巷弄裡面把手伸出傘緣,
試圖握一把在風中飄搖的雨水,
然後任憑那樣濕人答答的溫度沾附在自己的臉龐。
真冰啊這雨水。這風。這情緒。
近乎凍結了的路上沒有車也沒有人聲這溫州公園安靜的夜晚。
耳機裡面放著的是美到讓人落淚的《Pianology》,
穩穩地,穩穩地,左手的不均衡和絃和右手,對照著亮起的聲音,
對照著我。
瀰天蓋下的雨水啊突然一顆斗大淚珠落下,
天知道我有多麼不喜歡獨自一人走在十一點半的街頭。
後頭一台發財車呼嘯而過險些撞上我左手提著的電腦,
再沒有了,再沒有習慣中伸過來的一隻臂膀將我攏在馬路外側,
老是想要聽見的叮嚀也不會再出現了,
是這樣的,
我總得好好學著該如何一個人安然度過冬天,
成熟些,勇敢些,不會再因為某個消息而亂了方寸,
從肝膽俱裂到終於能夠微笑以對。
是該這樣。
雖然你知道,除了你以外也沒有誰真知道,
我有多麼不喜歡獨自一人走在十一點半的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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