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粉餅。羅毓嘉
Introspection of a tyrant: Nothing is really beautiful but Truth.
Jun 26, 2013
〈高跟鞋踩過不公不義〉.Lady嘉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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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高跟鞋踩過所有的不公不義〉.Lady嘉嘉 夏天來了。無疑地,夏天是迷你裙與熱褲的季節。這是一個色情的季節,這是繁殖的季節。然而,這也還是那個有太多不公不義、令人生氣的時代,同志依然不能結婚,即便每一個人始終相愛。這依然是那個,在車展物化女性,在公共空間醜化同...
Jun 24, 2013
〈卜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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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已把身世算盡了,卻突來 一陣暗湧將下半生摺起 是如何你讓海上無風起浪花 波折是我的卜筮,幫襯了一條船 撐起風帆 濬深了島的安眠 該怎麼讓陌生的名字 新有個陌生的方向?任各色標貼 藏妥我們的居住 一個人眼睛如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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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23, 2013
真正的不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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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是股東會的季節,亦是所有大老闆,董事長,執行長,總經理滿口荒唐言,百鬼晝行的季節。他們講景氣,評時政,看展望,喊水會堅凍,喊魚也落網。記者們追著老闆們的行程表滿街跑,在竹科,中科,南科,沿著他們的說話順藤摸瓜掏出一個又一個的問題,有的有聞必錄,有的問題則像一把刀磨得...
Jun 21, 2013
〈煞死的18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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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幾座城市被疾病全面封鎖。台北瀰漫病毒與唾沫,在呼吸道衍生出更多壞的細節,極微小極微小我們的敵軍,沉默裡,不費兵卒便鎮壓了城市,攻陷所有醫院和社區。 還是18歲的春天,悠悠的地鐵往南,我遇見他。 半張臉在口罩底下的他,半顆心懸在列車行進節律裡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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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10, 2013
〈三月的流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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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才來,流蘇轟然鋪滿了整座城市。人說,流蘇是三月的雪,先是雀鳥歌唱,枯木生嫩芽,驚蟄之後總以為空氣初暖,卻不想雪怎麼又來了。那年,我穿過政大山上那片片落落的流蘇枝枒間,下山去會他,還沒到恆光橋頭,先看遍了雪白與豐華。當我想起政大後山的流蘇,也不知思念的是花還是他。 ...
Jun 9, 2013
端午粽香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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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近端午的禮拜天,母親一早便進了廚房,清洗粽葉、拌炒蝦米小魚干,還有甫從宜蘭帶回來的滷肉鴨蛋滷香菇,備起料來。入鍋炒將起來的粽料內餡,很快翻騰出了海味乾貨的鮮味香氣,與週末的晨光齊盈滿了屋室。 很快我便給香菇蝦米的味道給熏醒了,探頭去問,今年外婆沒包粽子啊,有沒...
Jun 8, 2013
台南的「夠了」經濟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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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台南是全台灣最好吃的城市,大概不會有人反對。光講一頓早餐,要吃鹹粥還是牛肉湯,就夠讓人丟個半天銅板,更別說鹹粥店鋪名堂多,阿堂、阿憨、悅津各有擁護者,牛肉湯更是台南府城一絕,叫得出名字的,就有阿裕、開元、旗哥、府城、六千、長榮、文章……更遑論那些或許並無店招,用膳時間...
May 29, 2013
〈今天你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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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在你之前,我曾以為,台北的街道已黯然了,因為我把靈魂都賠給了他們,賠給了所有黃昏,像地平線吞沒了夕陽。像一把鹽灑進海洋,融化了,甚麼也不留下。然後你出現,從海的那一頭遠遠升起,像你只是多看了我一眼,我便把賸下的生命都押給了你,把城市押給你,把未來的航線都押給你。...
May 28, 2013
〈接下來盛大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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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總是雨霧瀰漫,你想到日前新聞的嗚啦啦,南方缺水,荒旱,若邁進夏天卻恐怕又有颱風悠悠進來,雨是這樣,不患寡,患不均。乾季之後緊接著的暴雨,讓人兩手一攤,清理有甚麼用?平昔是觀光重鎮的沙灘,又將成為漂流木密佈的墳場。 不過台北,一年不分四時,飄著輕重不一的雨水,...
May 27, 2013
2013-May-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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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憎恨夏天。絕不因為那融化一切的氣溫,也不因晴空萬里,偶有浮雲;恨不因風而起,不因欠乏及時的暴雨。直是因為城裡的溝渠,在炎陽曝熾之下翻出種中人欲嘔的氣味,特別是在鄰近食肆,市廛,攤商的那些,直落入水溝裡頭的廚餘和菜葉,老湯煮水由膩膩,滋生著自己一種地底的生命。 ...
May 22, 2013
我更在意甚麼是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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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散文是甚麼? 前天,讀及 黃錦樹老師〈文心凋零〉 一文,亦零星見到一些留言與迴響,或因黃錦樹立論於「抒情散文」之為「真」,它的力量往往來自這份安份,因此所見回應泰半圍繞著散文應該、或不應該真實或虛構的老路子。不過稍想了想,黃錦樹一文以「抒情傳統」提及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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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4, 2013
〈島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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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鮪魚出沒的海域 輻射的夜晚能否令你溫暖 在還能卜筮的年代 當鳥的頭骨落入了塵埃 該怎麼閉眼走過黃昏的稜線 該怎麼出聲數到十 繼續濬深無法灌溉的溪圳吧 如何生存若我們為生存說了過多的謊言 袪除疾病同時為它...
May 13, 2013
〈可是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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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起來,並不是從外表開始的。而是從氣味開始。年老的味道,從他身上滲出來,飄散在每一個黝暗的房間,在肌膚之親的瞬間,提醒我們,將我們佔領。他的毛孔,髮絲,呼息著,介於乾燥與潮溼之間,像深秋一場雨悠悠飄落在滿地楓香的枯葉堆裡,從每一個蒙昧的皮膚的皺摺間滲出來。那氣味無關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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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1, 2013
〈合宜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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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偏愛樹海。有人適宜 海濱隨時吹來淋漓的風 有人介意格局多些 有人割開心房讓別人住進來 有人鍾愛背對背的酣眠 三月的瓦礫 仰望巨大的吊車 有個順從而勤奮的愛人 有穩定的電壓與燭光,關於生活 ...
May 10, 2013
有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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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機體。我想天地初生,太古濃湯裡頭,如果已經有顯微鏡可以觀察,生物還沒有演化出生物的外貌,初始的時候,那些細胞蠕動,延展的鞭毛,往彼此延伸向對方探索,生的混沌,無秩序的狀態。那是舞。一開始,穆哈.莫蘇奇讓舞者在地面上遊走,碰觸而後分開,無法預期的手也是觸角,往天空延伸,...
May 9, 2013
Lady嘉嘉同名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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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名字是Lady嘉嘉,她美麗,性感,潑辣不可方物。她是你引頸期盼多時的人。是的,令人喜愛的Lady嘉嘉終於來了。她的第一本電子書《Lady嘉嘉同名專輯》現已上架! 當然還有人會問,她是誰。她是Lady嘉嘉,台灣土產的美麗花瓶。有一份右派的工作,有個左派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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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7, 2013
〈直到六月夏荷開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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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流蘇,四月木棉 榖雨無言而柳風無絮 此刻人間四月是行將終結了 立夏前 我為你疊起冬衣,疊起 我們厚重的愛情 此間秧苗初插,萬物蓊鬱 蔥蔥的五月都是我們的錯遞 陽光落如麥芒 如何確知雨後生百...
Apr 29, 2013
我又說了一次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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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常的一天邁向終結,行程結束了,卻沒有新的東西正在升起。搭上離開信義區的公車,左搖右晃,我感覺內在有個部分靜靜地歪斜了,是忽靜忽駛的速度嗎,或者漸次積壓,滿溢的工作,無聲地將我放滿。讓我屈膝,讓我臣服,讓我緊緊扶住握把,才能不致被輕微的震盪甩開來。 下車前我刷卡我嗶了一...
Apr 24, 2013
沒有答案但還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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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華光社區金華街鄰固建築被整排拆除了。14戶,牽動的人口數,在這城市裡幾乎少得不起任何作用,像一滴雨落進水庫,像雀鳥在車陣中的啼啾,不起任何漣漪,不被誰所聽聞。人們說,拆除戶之一的廖家牛肉麵已找定了新址,不愁再無清燉牛肉麵可吃食,人們說,違建本就該拆除,人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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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23, 2013
〈撤離你完整的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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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領很容易,撤離卻何其困難。愛是一場最盛大的戰火,離開的時候,會有人必須彎下腰來,靜靜收拾滿屋滿室的遺骸,後送往已不確知是否安全的大後方。輝煌的空襲之後,同樣的歌到一半已不再哼,牙刷從兩支恢復成一支,櫥櫃裡僅存的尺寸只讓一個人為之合身,兩隻枕頭依舊,在彼處安睡的,不是記...
Apr 21, 2013
〈是黑暗將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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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那裡我是沒有名字的。他總是這麼喚我,他說,過來,我便跨越酒吧的人群,跨越世界,跨越清醒與盲昧的邊界,過去找他。我沒有名字,或許也不需要,只要有黑暗將我們連結在一起,我便為他在隆冬沉淪,在仲夏覆滅,直到最底,最底了,夜鷺暗暗地從窗口飛過。兩個人之間,總是充斥光與黑暗。光令...
Apr 18, 2013
〈你濕傘半開如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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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夜雨突如其來 打散我像晚蝶的飛落 誰能尋一片屋簷讓我安心 在市廛人聲的半空 花季是結束了 還是我們畢竟從未開始 是你衣著輕簡,雙手插袋 在身後撿拾我的步履 或我們的終究錯過 暗巷裡何來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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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15, 2013
這不是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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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月底,華光社區的迫遷巨輪從學生與住戶身上輾過。小山貓嚼碎了水電線路,警察步步進逼,沖散了抗爭的人群。 而我們記得我們都記得的,去年3月,也差不多就是同一時間,文林苑王家遭台北市政府強拆的畫面依舊歷歷在目,國家高舉開發與都市更新的明日大旗,將怪手開往人民今日...
Apr 12, 2013
〈當我年老我會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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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年老我會想起你。想起你當時看我的眼睛,該怎麼確定,時間如何對每一個人都公平,又對我施以最嚴酷的懲罰。究竟是你還是時間,將我迎風推升,命我一天天成長,老去,讓我張開雙臂,想擁抱當時的你像擁抱一陣風,於是我才稍微懂得了當時你為何有雙深邃的眼睛,才稍微懂得而已,當我再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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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10, 2013
〈有時你讀著陌生的唇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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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你在電話本裡翻查熟悉的名字 有時從每一個經過的門牌確認自己的地址 通常是在熟悉的路徑上 發現了季節它原來正在變換著 有時你被另一種語言所簡單地撫慰了 在車廂那眾聲沉默的喧嘩裡 有時你安靜了不再說話 有時...
Apr 9, 2013
柴契爾夫人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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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garet Thatcher (1925-2013) 逝世了。作為英國迄今唯一的女性首相、在位期間更是20世紀最長,TAS給她的封號The Iron Lady是她最為人所知,因此非常自然地,她的逝世確實象徵著一個崛起世代的結束。然而,即使柴契爾夫人的肉身消逝,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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